春风已度玉门关_第一百一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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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章 (第2/2页)

放心,我不至于和死人过不去。”燕怀远掐着我的下巴哼道:“我只是不高兴你把我视作他的替身罢了。”

    我瞳孔一缩,有种被揭穿的紧张和慌乱。可若反驳却又那么无力。

    如果不是将他视作萧哥的替身,我又怎会这样毫无障碍的爱上他?

    我做过林雪的替身,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可我却以同样的方式伤了另一个真心爱我的人,难道我做错了?

    我的默然不语让他怒了,掐我的手有些用力,“你是不是只能爱你的萧哥?”

    他沉着声问,仿佛我说是他就会掐死我。

    我静了一下,终于承认,“如果不是你和萧哥那么像,我也不会这么快就爱上你。若你实在接受不了,那就回到我们初识的时候吧,你不用对我那么好,我也可以紧守自己的心。这样,也未尝不可。”

    只是寂寞而已,八年都过来了,还有什么熬不过呢?

    我的无动于衷让他嫉恨起来,他开始粗鲁的剥我衣服,攻击我身上的敏感点。

    我不想应和,可这yin荡的身子阻挡不了他的火热,就算我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溢出难耐的呻吟。

    “瞧,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分明很喜欢我……”

    他一手在我胸前抚弄,一手在我身后开拓,我亲耳听着那些yin秽黏腻的水声,感受着空旷多日的身子在疯狂的叫嚣着要他插进来,羞愤难当。

    “想要吗?”他开拓的差不多,忽然抽手起身,坐到圈椅上傲然道:“想要就自己过来吃。”

    我睁着湿漉漉的眼看他,见他顶着胯下巨物却依旧稳如泰山,不免恨起他来。

    他就是故意的!

    不用强迫的方式,而是让我自己抛下羞耻与尊严献出身体!

    不应该会理他的,可我的身心都在渴求那人的安抚,如果不被他占有,我恐怕会空虚到发疯!

    在他炙热的视线下,我终于败给自己yin荡的天性,起身缓缓走过去,分开双腿坐在他膝上,搂住他的脖子嘴里轻轻喘息,“怀远……给我……给我好不好?”

    “我不是说了吗?想要就自己来。”那人笑了,笑声有些不稳,分明也被欲望折磨的够呛。

    我咬住下唇,幽怨的横了他一眼,手慢慢往下摸,拉下他的裤头,扶着他的东西,翘起屁股一点一点吞入。

    随着这个过程,好像自己空荡的心也渐渐被填满一样。以至于我都分不清我爱的究竟是他像萧哥,还是这根给我巨大快感的阳物?

    当终于全根吞入后,我和他同时长出一口气。

    他手指放在我腰间打圈,低笑:“你的小嘴一直在吸着我,还说不喜欢我?”

    我不理他的调笑,只当这是一个能自给自足的玉势,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嗯啊……怀远……怀远……”

    我故意起的快速吞的缓慢,嘴里一直娇吟着他的名字,很快他就摆不了不动如山的姿态了,两手掐着我的腰往下按,胯部也重重往上顶。

    我惊叫一声,被他顶到要命的地方,腰直接酥了,根本提不起力,只能软软的靠在他胸膛上喘息着。

    “啧,我打来的野味你究竟有没有吃?怎么这么虚!”

    他不满了,让我两腿夹着他的腰,托着我的屁股站起来cao弄。

    我闭眼假做不支,心里则暗笑,对付你这个傻大个真是太简单了!

    可半个时辰后我就笑不出来了。

    他cao的又狠又重,姿势换了十几个了依然坚挺如初。我却已经丢了三次,再也受不了的推他,“不行了……我、我要被你……啊……cao死了……”

    “还不够呢!”

    他将我翻过来,以后入的姿势闯进来,我的床榻被他蛮狠的动作摇的吱呀作响,啪啪啪的声音更是连绵不断。

    难道每次都要被他做晕过去吗?

    我哭叫着求饶,求他怜惜我,不然我非被他搞出病来不可!

    也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他大手爱怜的抚摸着我后背的烙画,下体则重重插了几百下终于精关大开,xiele出来。

    我瘫了似的趴在床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上全是热汗。

    他也好不到哪去,翻身躺到我身边,给我盖好被子再紧紧抱住我,平复情潮余韵。

    我听着他面具下的喘息,自己都替他闷的慌。

    抬手想摘他的面具,他却警醒的退远,问我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叫你相公你就给我看你的真容吗?我都已经叫了你怎么能食言呢?”

    我的话带着身体被满足的慵懒,如此尽情尽兴的做一回,好像人生再没有烦恼一样。

    他默了一下,说:“以后给你看。”

    “以后是什么时候?”

    我倚进他怀里问,拿食指在他古铜色的胸肌上画圈,还恶意的蹭过他挺立的乳首。

    他敏感的绷紧肌rou,本就坚硬的胸膛更硬了,未被遮挡的下体更是赤裸裸的在我眼前表现何为猛兽苏醒。

    我吓得立刻收手,裹起被子远离他。心中无奈大叫这人究竟是什么体能,怎么总也吃不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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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趁机起身,捡起地上的衣物边穿边道:“今日是我借着给陛下汇报军务的当口,过来和你幽会。如今天色已晚,我得赶在城门关闭前去军营,就不陪你了。你歇会儿叫南玉给你打水沐浴,别冷着了。”

    他说完拍拍我的头走了,再我眼里,倒像是落荒而逃一样。

    不过就是看一下真容而已,有必要这么怕吗?

    我嘲笑于他的胆小,在床上躺了一刻钟,还是忍不住这汗湿黏腻的身体,起身唤南玉进来扶我去浴房沐浴。

    踩到鞋子时,我看到脚踏边缘落了一个蓝色荷包,式样陈旧。

    是燕怀远丢的吗?

    我俯身捡起,越看越觉得的眼熟。我不敢相信,将那起了毛的刺绣仔细捋平,两只戏水鸳鸯在褪了色的蓝色缎面上偶偶私语。

    我颤着手拉开荷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

    不可能……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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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层层打开油纸包,就连南玉问我话也不理。

    油纸完全打开了,里面包着一张薄薄的宣纸,薄到不用摊开我都知道里面写着什么。

    可我不信邪,又急又怕的打开了那张宣纸。

    满满的“萧陌尘”三个字。笔触生疏,情意绵绵。

    南玉看了惊呼一声,腿软的坐到地上,“这不是老爷您写的字吗?那宣纸不是您亲手放在萧公子胸前陪葬的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萧公子显灵了?”

    我愣愣的看着这张纸,想起与燕怀远相处至今的点点滴滴。

    那些诡异的熟悉感,乌日追的各种弃主行为还有对我身体弱点的百般掌控,巧合实在太多了,是我被情伤蒙了心窍,居然一点都没怀疑!

    该说你演的太好了吗?

    燕怀远,或者,更该叫你,萧,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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