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已度玉门关_第一百一十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百一十章 (第1/2页)

    第一百一十章

    当夜,燕怀远宿在我这里。还以胳膊腿伸不开为由,弃了软榻挤到我身边。

    我警告他别乱来,他应的好好的,夜里睡的时候又拿硬物戳我。仅管没有进一步表示,可我也绷着弦不敢动。

    现在肠胃虚弱,可禁不起半点折腾。

    他发现我无法安睡,长出一口浊气,起身道:“你睡吧,我去别的房间安歇。”

    言罢就要下床,我的手先我的意识揪住他的衣角,等反应过来后,我红着脸小声道:“要不你背对着我吧,我往里面挤挤就行。”

    只要不接触,他总不能对着空气还能发情吧!

    “知道吗?只要一想到你就在这张床上躺着,我随手就能触碰,这里就一直软不下来。”

    燕怀远指着自己的胯下,苦笑道。

    我张了张嘴,有些哑口无言,虽说还有另一种办法消火,可我才下定决心走出围城,没办法放的那么开,只能目送燕怀远离开。

    房里归于寂静,我拥着被子躺下来,忽然觉得有些冷。

    奇怪,以前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从没这么感觉,怎么被他抱着睡一回就上瘾了呢?

    难道,我比我自己以为的更爱他?

    我百思不得其解,更惊奇于自己沦陷速度的如此之快,仿佛燕怀远就是我命定之人,不论之前怎么冷硬拒绝,心灵的相吸总会在最后胜出。

    罢了,情之一字若能参透,这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我想不通也不再想,顺其自然吧,至少现在的我比起之前被威逼利诱,摇摆不定的时候轻松多了。

    ……

    接下来几日,燕怀远忙于军务,安扎于城外大营,一直不得空来。今日一早倒是遣了他的管家送来一车他猎下的野物。

    什么狍子獐子,熊掌鹿茸,山鸡野兔,就连一张完整的火狐皮都有!

    我惊愕无比,问许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许管家说昨日虎贲营有狩猎大赛,侯爷当仁不让的夺冠。这些好物都是侯爷亲口说送给我补身子的,那张火狐皮做围脖还是做套袖都随我高兴。

    我怔怔的看着南玉指挥下人将野物搬进厨房,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暖意,问许管家虎贲营守卫森不森严,若我做些羹汤能不能送进去?

    许管家道虎贲营不许闲杂人等进出,他有令牌尚能得进,其他人就不行了。

    我有些失落但也没太在意,嘱咐许管家在珍府多逗留一会儿,我亲手熬了一盅银耳莲子百合羹给他,要他带去给燕怀远。

    他们昨天打了猎,自然接下来的日子都是在吃野味了。这羹汤虽没有什么名贵食材,清热去燥却是不错,给燕怀远解一解腻也算承了他惦记我的情。

    “诶,叶老板有心了!”许管家乐呵呵接过,“侯爷若知道是您亲手熬的,肯定笑的合不拢嘴!”

    我一听,眉毛一扬,悄声问他:“许管家,你见没见过燕侯爷的真容?”

    许管家摇头长叹:“我们侯爷就算在家也戴着面具,洗漱更衣什么的,也都是他亲自来,从不让下人伺候。若不是侯爷对叶老板您有情,我都以为侯爷是无情无欲的人呢!”

    “那他就没有什么妻妾或外室?”我循循善诱。

    许管家摇头,“没有,我们侯爷一直是孤家寡人一个。”

    “我听说燕侯爷从苦役司里捞出一位前靖王府的脔宠,那人没住在你们侯府里?”

    “哦,你说那位柳公子啊!叶老板您放心,我们侯爷只对您有意,别无二心。那柳公子丢在城南民居里,侯爷可是一次都没去看过咧!”许管家误以为我在吃味,忙让我放宽心。

    如此看来,绮罗应该没受什么皮rou之苦,至于什么时候能亲眼目睹他平安,还需要在燕怀远身上下功夫。

    我笑着让南玉送客,自己则空出时间亲点珍府里的财物。

    食府是开不下去了,为以后生计,能典当的就拿去典当,至于那些名人真迹、画作乃至古董珍宝就看哪个拍卖行肯代拍。如今朝野上下都严禁奢侈风气,恐怕也不好出手,我有些愁闷。

    这改头换面另起炉灶之事都需要银子,想起燕怀远将我的私房钱上供的事我又气的牙痒痒。

    那个憨傻的二货,除了武力超群,以势压人外真是什么都不懂,估计他的侯府也是一穷二白,除了房架子什么都没有吧!

    我碎碎念着,等珍府里的东西全清点完了,已经过去三天。

    当日午后,燕怀远什么也没通知就忽然造访,彼时我才洗了头发,正躺在软榻上晾干发丝,手里还拿着一本物册圈圈点点。

    如今初雪已降,气温变低。屋里烧着暖融融的炭火,我看着这些年置办的东西,这也舍不得当,那也舍不得卖,粗略估算,竟也挤不出多少银两,除非我肯割爱,否则想东山再起,也是遥遥无期。

    我惆怅的叹了一声,正巧被入门的燕怀远听见,问我在愁什么。

    我说了烦忧,他大手一挥,“这有什么可愁的,以后我养你就行了!”

    呵,你连养你自己都有问题……

    “你忘了你的欠条吗?”

    我善意提醒,他身体一僵,坐到我面前叹道:“陛下开春就要收复长江以南,朝堂上有许多武官请愿出征。我没打算去,如今看来,要让你过上以前钟鸣鼎食的日子,我必须要多建功立业了!”

    “不想去就不去呗!”我皱眉不悦,“我有手有脚的干嘛要你养!”

    “你不是唤我相公了么?相公养娘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我可没想和你成亲!”我事先声明,“国法上也明晃晃的写着禁南风,你别知法犯法!”

    燕怀远不说话了,定定的看着我问:“不提国法,若我想和你成亲你愿吗?”

    我默了。

    “你不愿是吧。”燕怀远走到我面前,气势汹汹的问。

    我有些头疼的扶额,“我们才认识多久,你不觉得这问题太快了吗?而且你以后也是要娶妻生子的……”

    “我不娶妻生子,我只认定你是我娘子!”那人笃定道。

    我听了心慌意乱,不敢看他垂眼道:“别胡说了,你有爵位在身,没有子嗣怎么能行!”

    我不知燕怀远为何对我执念如此之深,明明我和他从相遇相识到相知也才两个多月,他怎么就生出如此狂悖的念头!

    “是不是因为你还爱着你的萧哥,才这样不愿与我成亲?”燕怀远握着我的手,咄咄逼问:“我在雁回山看见了萧陌尘的坟墓,那上面写着未亡人叶小七,你是不是自认是他的妻才如此拒绝我?”

    我腾一下起身,甩开他的手质问:“你什么时候看见的?你是不是对萧哥的墓地做了什么?”

    言罢我就要出门去确认萧哥的墓园是否安稳。

    那燕怀远脾气暴躁,我行我素,我生怕他迁怒于逝去之人!

    才走了两步,那人抓住我的腰把我拖回来按在榻上。

    “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