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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到学校我就碰见林舟了，上去推了他一把。

    “哎呦，你谁啊，干嘛！”他甩开我的手，不爽地瞪我一眼，我见他要走，一把将他拦下。

    “我江燃，你哥朋友。我问你，你是不是跟你哥打架了?小伙儿下手挺黑啊，把人腿都打瘸了！”

    “关你什么事儿啊?我自己家事儿凭什么告诉你！”他上下打量着我，浑身戒备。旁边也开始围上几个同学。

    我笑了一下，一把勾过他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和我对话。

    “那你...是不是对你哥有点意思?想把他打废了好养他一辈子，是不是?”

    他脸一下子就红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滚一边去！”他从我手上挣脱，臭小子还真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林舟，作为你哥的男朋友，我警告你，别没事儿就去欺负林冽，不然...诶，你妈知道你在赌球吗?”

    我压低声音问了一半，他马上明白什么意思。态度缓和了不少，但还是不服气道:

    “你知道什么啊！告诉你，我哥可不喜欢男人！你tm别在这胡说八道！还有，少拿我的事儿威胁我?再说了，那是他自己弄的，我都没挨着他，你看看我脸上这些，都是他打的！”

    他看起来确实像是没占着多大便宜，鼻青脸肿的。

    那可真是纳了闷了，林冽那边怎么搞的?他昨天可是又哭又闹的哭:插进来太紧了说我给他夹疼了︿︿再哼哼我tm给你夹断！闹:弄完非要帮我抠，男子汉钢屁股，只可做不可抠！礼貌婉拒但是被他眼巴巴瞅着，还让我千万别去找那些欺负他的人...结果又给我玩射了，无语踹了他两脚，今天见着他弟弟感觉完全不是他说的那么一回事儿啊?

    我放过了林舟，临走听见他喃喃道:“真不知道我哥喜欢你什么！”

    他的话让我回想起和林冽重逢后的事，之前没察觉到有什么，现在想想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时隔多年，再次遇见他的时候，我已经在复读了，而他的简历就赫然出现在求职网上，好像刻意为我安排的一样。

    他负责在暑期帮我补习，只有周日休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多，但是交流却很少。

    我写作业，他就在旁边拿着电脑敲来敲去，说在做项目，除了教学一句闲话都不带说的。

    我以为他不想教我，毕竟当年我害的他那么惨。他可能也是急需用钱才出来兼职家教，换成别的学生他也照样教，只是如果不是我的话，他应该更乐意教，也愿意多说些自己的事。

    这样也挺好，学习环境单纯。

    但是我动机不纯。我很早就喜欢他，没什么原因，以前是他比我大，知道的比我多。现在是他比我大，活也比我好。

    除了梦想，时刻燃烧着的还有欲望。

    我喜欢什么就要什么，以前是家里惯的，我想要林冽教我他们就给他开了工资。

    现在又被林冽惯着，比如写完作业就给我玩玩手，考的好就抱一下，大都是这种普通的肢体接触。

    有时候我作业完成的太晚就会要求他留下来教我，两室一厅的出租屋够我俩折腾了。

    虽然我没什么忌讳，也经常逾越，比如抱他的时候摸摸他后背，蹭蹭他心口，不过太亲密的接触还是有些应付不来！林冽一直保持中立态度，不拒绝也不反抗，好像这些“奖励”就是理所应当，让我摸不着他的底线。

    仿佛他对我完全不设防。

    可我们以前顶多就是...玩伴的关系?我越怀疑就越不安，多么幸运的巧合能让我们再次相遇，但如果我晚了一步，让林冽成为了别人的家教，那个人是不是也可以这么放肆地对待他?

    不行。

    我们了解对方的习惯，我内心的惴惴不安，在他面前都能得到缓解。我爱闻他身上的洗衣粉味儿，他讲题的时候总往他身上靠，今天对他的依恋尤为强烈。

    “林哥，你这么聪明，是不是谁都能教?”

    “嗯，不见得。也得看我想不想教。”他在专心看题。

    “那你一开始想教我吗?”

    “不想”他眼睛都不眨一下，顺手指出我的错误。

    我努努嘴，从他臂弯里绕出来，闷声改答案。

    他没招呼我，我也不找他。

    上课溜号时又想起有次他精神满满，说要出去应聘。当天他们对他很满意，结果后来还是拒绝了他的入职申请。

    他回来拿着助听器把玩了好久，我看到他眼角好像红红的。

    那天晚上我看着他的睡颜幻想着此时我钻进被窝紧紧的抱着他，把他变成我的一部分，我听见什么他就听见什么，我们一辈子呆在这间小屋。

    但在这之前我只想擦擦他濡湿的睫毛，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可能被吓着了。那次我帮他舒展了一夜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