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鹅11 (第2/2页)

那双眼睛，还是没抬起来。

    路西法神sE自若地走到，那张他俩曾无数次共眠的大床边，坐了下来。红眸佳人伸出苍白的右手，任父亲收进自己的掌里，十指交缠。

    「…我知道了。」

    希斯在一阵沉默後，这样说。「对不起，夏赫尔。」

    堕天使长只是微笑，猜不透的紫眸，细细望着独子。

    沙特看状况便明白了，他俩藉着如此简单的动作，路西法便将刚才那段对话，传递到希斯脑中。他紧提着心，痴望着他的Ai，美丽的妖孽会终於原谅自己吗？

    他的唯一把头靠到父亲颈间，轻吻那无论付出什麽代价，都要支撑自己的肩膀。

    「现在苍蓝玫瑰在你身上，不能再在魔界多停留，先回人界去吧。」

    最後还是路西法，打破了沉默。

    「那个忠心的管家在瑞士等你，一定等得很焦急。」

    「尼尔？」希斯眨眨眼，仰面看向父亲。

    路西法仍是微笑。「他的主人和他，都那麽关心你，不是吗？」

    三界间最完美的手，拈住希斯如珍珠般圆润地下巴，牵引过来，在红唇上轻轻一吻。

    「去吧，伊凡。」

    天鹅绒质感的声音传达承诺：「只要你呼唤我，这臂弯永远等你回来。」

    美丽的怪物怔了一会儿，之後把头一甩，恢复近十一个世纪以来的短发。

    他的红眸直视所Ai的金眸蜘蛛，毅然地说。「沙特，我们暂且先回那儿去。」

    尼尔惊喜地迎接他的主人，与他心目中未来的夫人，回到瑞士山中的小楼。

    希斯充满歉意地笑着，跟他讲抱歉教他担心了，却拒绝脱下身上的披肩。

    紫蓝sE的毛料披肩，还隐隐包含了父亲的温暖，裹着他。

    沙特心里b在水晶室内更着急，可也不能在此时，说什麽话。只交代尼尔，他俩要休息一下，要他注意四周的动静，别来打搅。

    直到进了卧室，魔界公爵才开口。

    「我很抱歉，因为自己的私心，引发这场对魔界有害无益的事件。」

    希斯gg嘴角，冷笑。「都打了一仗，根本脱离了事件的定义。」

    「你生气是当然的，我的确对不起，路西法陛下待我的宽大。」

    血sE红眸内如今浮出了怒气。

    「其实我也是在十二世纪才知道，父亲不让我告诉你的那个命令。那时问他，他说出的理由，让我觉得自己没有他了解你。」

    美丽的怪物偏过头去。

    「刚才同时知道了，席拉和阿撒兹勒去找他谈时的情形。父亲那时对他们解释，瞒着你是因为“我不是没有年轻过”。看来我还真没你那麽幸运，在成长过程中经历到某些事。」

    听见“我不是没有年轻过”这个理由，沙特心一震。不过他更在意他的佳人这样讲自己，不由得手臂就环了上去，拉他进怀里，沉声说：「我Ai的就是这样的你。」

    「但父亲为了Ai我，连自己的情敌，也不得不想到！」希斯甩开了他。「这要我如何自处？！」

    沙特皱眉，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路西法王的独子，跌坐在卧室中的单人沙发里，双手紧紧握着身上的披肩，黯然低语。

    「我才实在对不起他。」

    调缓气息，沙特平静地说：「陛下希望完成你的愿望，别辜负了陛下的心。」

    希斯不语，纤细的身子看起来如表面优雅，但辛酸藏在不为人知处的天鹅。

    「陛下对我说，希望我能让你多些快乐的时间，这是他对我下达的命令。」

    沙特走近了自己的唯一。「伤害发源自我想要你的贪婪，我也仅能用贪婪到底来赎罪。」

    希斯抬头望住眼前，不屈不挠坚持要Ai自己的男人，凄然地笑了。

    「你明白就好，其实我才是最贪心的…。」

    只属於他的金眸男人，在他面前单膝跪下，轻声诉说：「陛下和我就是要Ai你，因为你是你。」

    沙特这次伸出手去拥住他，没被甩开了。

    固执地游过生命旅程的天鹅，偎在厚实的x膛上，平抚着自己的思绪…。

    水，仍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