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筹码 (第3/4页)

幕上快速划过，回复同样简练：「收到。」

    几乎是按下发送键的同一秒，她便熄灭了屏幕，将手机收回。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值得探究的迟疑或情绪波动。

    黎烬走过汇金资本三十六层的走廊，脚步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规律的轻响。她的影子被西斜的日光拉长，投在光洁如镜的墙面上，像一道沉默的剪影。

    回到那个靠窗，被她收拾得一丝不苟的临时工位。她迅速检查并发送了最后一封待办邮件，落款是正式的英文名“RigenLi”——平日里同事为方便，多简称她Rin。

    然后，她开始利落地收拾。合上新款的MacPro，装入内胆包；散落的纸质文件按项目分类，整齐码进文件夹；那支用来快速批注和演算的Montbnc钢笔，被JiNg准地cHa回笔筒。每一个动作都高效安静，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仿佛一台JiNg密仪器在执行设定好的程序。

    最后，她从cH0U屉深处取出一支香奈儿的哑光口红，对着手机屏幕的倒影补了补妆。

    唇sE是克制的豆沙红，不过分张扬，却恰到好处地g勒出她本就JiNg致的唇形。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两秒，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极细微地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归于沉寂。

    十八楼有直达地下车库的专属电梯，黎烬刷了卡，金属门无声滑开。

    电梯轿厢内壁光可鉴人，倒映出她一身得T的职业装——剪裁合T的米白sE衬衫，黑sE高腰西K，外套搭在臂弯。这一身算不上昂贵，但穿在她身上，自有一种清冽利落的气质。

    电梯下行时轻微失重，黎烬靠在厢壁上，闭了闭眼。

    快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