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0-1 (第4/4页)

爬进来，在窗户口，看见男人在母亲洁白的身T上耸动。

    床板震颤；尖叫、SHeNY1N、脏话，各种声音痛苦抑或快活地和着火车的轰鸣，哐当，哐当。

    嘴里的菸快燃到尽头，北野微微低头，张嘴，菸头掉在水泥板上蹦躂几下，灭了。

    一声雷响，豆大的雨点打下来。他关了窗子和灯，到床上躺下。

    床板往下沉了沉。

    一床的花露水味，窗帘外有朦胧的天光，一室静谧，电风扇呼呼转着。

    他在黑暗中问她：「那句话练了多久？」

    她睁开眼睛，又垂下：「一晚……上。」

    「上次那个男的是谁？」

    「警……察。」

    「嗯。」

    过了一会儿，北野说：「明早我送你上学。」

    陈念在枕头上摇了一下头，道：「明……後天放，假。」

    「喔。」

    再没别的话了，两人的眼睛各自在黑暗里明亮着。

    窗外暴雨如注，像要冲刷掉一些脏W。

    陈念太累了，阖上眼眸，迷迷糊糊要睡之际，床板动了一下，身後一沉。北野转过身来，抱住了她。

    陈念瞬间惊醒，浑身的汗毛竖起来。隔着单薄的衬衫，即使风扇在吹，他的肌肤也是发烫的。

    她闭紧眼睛，一动不动。但他也没动，只是从身後搂着她的腰。

    两人彷佛在试探，抑或是僵持。

    过了不知多久，他松开她，转身过去背对她了。

    陈念的身T脱了力，慢慢软下去，

    隔几秒，薄毯的一角飞过来，搭在她肚子上。

    一条毯子，各盖一角，背对而卧，竟一夜安稳。

    风声雨声助人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