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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都是旧的了。」江岁予说。

    方良也望向自己的上臂，「光看就觉得好痛，还有其他地方吗？」

    江岁予其实不太想让他知道，不愿让他心情沉重，但在自己迟疑着的那段时间，方尚良就把手放到他背上，问：「这里？」

    太容易猜到了。江岁予只好承认。

    「可以m0吗？」

    「……没什麽特别的。」

    不太明白那麽做的目的，他终究没有拒绝。

    感受着那只温暖的手仔细抚过那些癒合之後在後背突起的疤。心中的感触很微妙，因为从来不会有谁为这些那麽认真地为他心疼。

    他一直以为安抚只有自己才能给，但现在这样子好像也很好，在过了这麽久之後，还能拯救自己没有余力照顾的那一部分。

    「你还会不会为这些难过？」方尚良把手伸出来之後，看着他问。

    「你m0过就不会了。」江岁予真诚地说。

    「天啊，你不可以像我一样乱讲话。」

    明明是真的呢。他有些无奈，想想方尚良以前被他质疑时可能也是这种感觉。

    「跟我说一点你以前的事好不好？」方尚良挪了一下位置，让他坐到自己的两腿之间，身T埃在他的後背。

    「想听什麽时候的？」

    「都好。」他说，「全部都想听。」

    江岁予笑了笑，他会替他许愿，希望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可以长到让他把过去都慢慢说完。

    他靠在方尚良身上想了想，决定说一些没有离太远的高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