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我不是你的特例 (第7/11页)

  她愣住。

    他继续说：

    「如果你真的需要专业指导，就照正常程序提出。」

    「不要因为我在这里，就觉得自己连问问题的资格都没有。」

    沈予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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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笑了。

    「成交。」

    她伸出手。

    周景深低头。

    「这是？」

    「合作契约第二版。」

    他失笑。

    「还有第二版？」

    「当然。」

    她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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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版是我练习上台，你练习不要看负评。」

    「第二版是我练习相信自己，你练习不要乱当救世主。」

    周景深：「……」

    「怎样？」

    「最後那句一定要加？」

    「一定。」

    她笑得很得意。

    「这叫契约精神。」

    他终於伸手。

    轻轻与她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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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离开前。

    沈予安忽然叫住他。

    「欸。」

    「嗯？」

    「还有一件事。」

    周景深转身。

    她犹豫片刻。

    「我刚才说那些，不是因为我不想跟你当朋友。」

    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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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予安低头看着鞋尖。

    「只是……」

    她想了很久。

    「朋友跟导师，应该是两回事吧？」

    周景深安静地看着她。

    「嗯。」

    「那我们就把它们分清楚。」

    她抬头。

    「这样比较好。」

    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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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