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8伪神支离破碎 (第5/10页)

看管，却只对他用了对家族叛徒不足百分之一的惩罚；他应该在成人礼前一晚就明白白念筝的反叛之心，却因为那点心软和宠溺选择听信他的甜言蜜语。

    他心里是生不起憎恨的，只有空洞，冷风呼啸而过。大概他就是这样无血无泪的怪物，人是不会跟怪物讲感情的。

    白念筝并不是怪物的孩子，他炽热的感情随着心脏一同跳动，浓烈怨恨多到足够淹没他的头顶，让他溺毙其中。

    怪物只该跟怪物依偎取暖，是他自作自受。

    纪凌眼神犹疑了一会，道，“我给你机会，我可以带你走。”

    白秦不说话，等他开条件。

    纪凌道，“只要你保证跟白家相关的人断绝往来，并且提供帮助，我就能保下你，让你留在我身边。”

    白秦扭头，道，“做你的私人性奴？”

    “不跟着我，你出去也活不下去，”明明白秦蒙着眼，纪凌却觉得那点见不得光的肮脏心思似乎都被他看尽了，不禁别开脑袋，“去我那，总比在这好。”

    白秦忽然轻笑一声。

    “你不想就算了。”纪凌皱眉。

    白秦却说，“纪凌，你很在意吗，在别人眼里跟条狗一样被我使唤。”

    纪凌拧着眉头，“我不在意那种事。”

    “是吗，那些孩子们打量你，盘算着你在我这有多少价值的时候，你就憋着一口气吧。”

    “……”他沉默。

    “因为你明白，你这辈子跟着我，就算我对你再怎么好，你本质上也是我呼来喝去的一条狗，我可以随时送你去死，但我不会随时送他们去死。”

    “……别说了。”

    “既然那么在意做过我的玩物这件事，以前何必在我身边委曲求全那么久呢，风先生。”

    “够了！”他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