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初显 (第7/7页)

湾还有两万......”

    “这都不是问题。你安安心心做你的副将，聂老将军怎么吩咐怎么做。”周笙朱唇轻启，“即使你想得再多，也无如之何。不如心胸放平缓，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周笙话语婉转，警告卫知善不要继续追问下去。

    卫知善的眼神仿佛瞬间置于一片黑暗，“可我们是夫妻。”

    夫妻。

    我们再也当不了夫妻了。

    周笙眉宇间微微一黯，“巴亥既已当众揭示我男人的身份，我也不打算继续瞒下去了。等这档子事结束，再回京城，我们......”

    皇子身份不比公主，说话做事都有千万双眼睛盯着，如果不提前提醒卫知善，还不知道他的小脑袋瓜一抽筋，会不会落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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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知善转念间就自以为想明白了，“所以笙儿曾经许诺我，永不欺瞒，永不分别，永不背叛的话都是在唬我？”

    口头许诺是如此不堪一击。

    见周笙不置可否的样子，卫知善顿时浑身麻木，他觉得喉咙像是堵了什么东西，许久后才开口：“如果你不想说，那我不再问便是了。”

    就是离心，卫知善也想护住自己最后的体面。

    人心隔肚皮。周笙看不穿他的心思，以为他是体谅自己了。

    “这样再好不过了。这两天你就留在我这儿，船舰全速前进，再过不到两日就能抵达南夷，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即可。嗯？”周笙努力侧过头，蜻蜓点水般地在卫知善的脸颊落下一吻。

    周笙每说一句话，卫知善心中的疑惑就大一寸。

    但他没精力继续追问下去了。

    “好。”卫知善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