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想去了解你，维（续） (第1/3页)

    在星露花花海里发生的事情之後，阿尔回到了家。

    她托熟识的守卫者，替自己向神庙里的NN传了一段话，只说需要见面，并请她拨出时间。没有多解释，也没有提起那一晚发生的细节。

    接着，生活便照着原本的节奏继续往前。

    阿尔整理好工具，前往部落为她准备的公告木板。那里每天都会挂上需要她协助的委托——木牌上刻着名字，有时是一户人家，有时是一个陌生的标记。

    若有人需要她的能力，守卫者便会带她前往对方所在的地方。她只负责听完需求、完成工作，然後领取相应的报酬。这样的流程，她早已熟悉。

    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麽不同。

    只是她心里很清楚，有些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在她第一百零八次把整捆乾草搬进空地上临时搭起的棚子里後，身後忽然传来一道出乎意料的声音。

    “阿尔jiejie，我来啦～”

    这声音熟悉得让人头疼。

    熟悉到她甚至不太想转身。

    阿尔先把手边那堆有些凌乱的乾草整理好，让它们靠得更整齐些，这才回过头，看向笑得一脸灿烂的可儿，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怎麽会是你……巫医那边的训练结束了？”

    “第一阶段完成了。”可儿语气轻快地回答，“第二阶段还要等准备，不过我也没有偷懒，有好好在学神学文字喔，不会让你失望的，jiejie。”

    她说着，便自然地伸手想挽上阿尔的手臂。

    阿尔侧身一步，动作不重，却刚好避开

    “抱歉，我不太习惯这样。”

    可儿并没有因此退开，反而像是更有JiNg神了些，笑意更盛。

    “没事啊，jiejie。”她毫不在意地说，“你只是不习惯，又不是不喜欢。等哪天你心情好一点，想练习这种接触的时候，再来找我就行了。”

    她眨了眨眼。

    “我很乐意当你的练习对象。”

    “那个你留信息给教母说要见面，她答应了，她是这样跟我説的。”

    日落时来吧。

    把你心里那个卡住的问题带来。

    答案不在书里，也不在别人的话中。

    只是——若你不懂语言，你会错过它。

    “我明白了。”

    阿尔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克制。“多谢你特意跑这一趟通知我，可儿。”

    她将自制的乾草架重新背好，肩带贴合着旧伤的位置，动作熟练而不张扬，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jiejie。”

    可儿快步追上前，从衣襟内侧取出一只小小的罐子。陶质表面略显粗糙，封口处缠着已风乾的草绳。

    “这是你先前委托巫医们尝试调配的药剂，针对卡顿邱森林的瘴气。”她将罐子递出，声音放低了些，”目前只能暂时压制，效用尚未稳定……还需要有人实际进入森林测试。“

    她停了一下，指尖仍未完全松开罐口。

    “若是可以……我想同行。”可儿抬头，眼中掩不住担忧，“若途中出了差错，至少还有人能帮上你。”

    阿尔没有立刻接过。

    “可儿，“她的声音不重，却没有退让的余地，“未经神巫允许，巫医不得擅离部落。况且，你尚未被承认为巫医。“

    她终於接过罐子，收进包中。

    阿尔很清楚可儿的好意，也正因如此，她不愿让任何人因自己的选择承担风险。那会在她心里留下不必要的重量。

    可儿的肩膀微微垂下，像是被短暂压弯的枝条。

    片刻後，她重新站直身子，语气里多了一丝倔强的亮度。

    “再等等我，jiejie。”

    “我会成为真正派得上用场的巫医。”

    可儿深x1了一口气，像是将某个决定稳稳地放进x腔里。

    “到那时，我要跟着你离开部落，去看那些尚未被命名的地方。”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执拗。

    阿尔头一次生出想要劝退一个人的念头。

    她很清楚，自己无法、也不该为任何人的选择负责。

    可她仍希望，可儿不是在误解了那条路的重量之後，才踏上去。

    阿尔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寻找一个不会伤人的入口。

    “可儿，”她低声说，“那条路，很可能会夺走你现在所拥有的日常。”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可儿身上，而是越过她，望向部落外尚未收割的草地。

    “我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能与你说话，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

    “每一次活下来，我都把它当成被借来的时间。”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所以我希望你明白，你现在拥有的这些——稳定的日子、熟悉的手感、能反覆试错的空间——本身就已经很珍贵了。”

    阿尔终於转回视线。

    “别因为恩情，也别因为一时的向往，把自己的日常押上去。”

    “那样的交换，不值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会在空气中留下无法收回的痕迹。

    ”何况，“阿尔停了一瞬，语气放得很低，

    ”你作为我的专属巫医，总是抢着替我处理那些伤口，你应该最清楚，我这副身T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

    她轻轻扯了下嘴角。

    ”很疼的。“

    那一声几乎带着自嘲。

    她的目光停在可儿脸上，没有质问，只像是在说——

    你b任何人都明白，那份重量究竟有多痛。

    可儿没有退缩。

    与阿尔预想的迟疑不同，她的神情反而变得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释然。

    ”jiejie，“她开口时声音很轻，

    ”如果没有那一夜、那一双手，我早就没有现在这些日常了。“

    话一出口，她的思绪被拉回过往。

    那是少数几次，她脸上没有挂着平日的开朗笑意。

    ”我所做的决定，并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热血上头。“

    ”是在无数个夜里，一次又一次反覆思考後，才确定下来的——我能够坚守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