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尾声 (第7/7页)

凉，他单薄的睡衣被风刮得翻飞，苍白的脚踝裸露在空气里，整个人轻如鸿毛，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吹散。

    霁岩见到人，冷静下来，他缓缓走到穆澜身边，伸手握了握对方冰凉的指尖，“冷不冷？”

    穆澜转过头来，垂眼看着他，点点头，又转回去。

    “我刚才做了梦，”他说完又否认，“不，不是梦，是幻觉，我看见我们高中时住在这里，你不小心掉下去，”

    他指着泳池中央，“就在那，你溺水了，我站在这里，本来打算跳下去救你来着。”

    霁岩：“什么阻止了你？”

    穆澜回过头，月光下的瞳眸亮得惊人，他笑了一下：“我自己。”

    “当时的我率先跳下去把你捞回来，都没给我救美的机会。”

    霁岩也笑了，他转过身，示意对方下来：“走吧。”

    “好。”

    1

    霁岩背着穆澜走过后园，走进客厅，堂上挂着的风铃被追门而入的风吹得丁铛作响。

    穆澜迷迷糊糊听到对方说：“我会游泳，也不怕水。”

    穆澜垂着脑袋，“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霁岩停下来，“你如果真想救我，就好好活着。”

    穆澜睁开眼，从他肩窝里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对方转过头来，他的神情执拗而倔强，比起十七岁时有过之无不及，似乎只要念念不忘，就必有回响。

    穆澜忍住落泪的冲动，低头吻住他嘴角。

    “我答应你。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