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死亡的双肾 (第1/1页)

    「家属吗？」

    拿着资料的医生询问。

    确认後，开始说明病情。

    简单的说──肾坏掉了，几乎失去功能。

    听到医生解释的时候，想起最近几个月他的饮食状况。

    豆腐r、泡面，自己下厨的重油炒菜和咖啡、蛮牛。

    当然还有cH0U菸和睡前的小酒。

    已经退休的他并没有回归正常，而是保持着工作时的饮食状态。

    「他这状况很严重。」医生说，眼神直gg的看着父亲，像是在警告一样地说：「在晚个一天大概就救不回来了。」

    ──我想也是。

    「目前看化验结果，是代谢X酸中毒；我们已经先有应急作解毒的动作、还有进行了输血，所以他这段时间会好一点，但很快就会回到无力的状态，这就要靠他自己的恢复了。」

    意思是输血能救急，但不可能给你无限输血。

    「……後续要安排洗肾了，我会给你们联络洗肾病房，先住院几个礼拜看看，看恢复OK了在检查看看能不能回家这样。」

    最後依据是看着父亲的，他点点头。

    医生离开，护士前来换了点滴。

    「要喝饮料吗？我去买。」母亲说。

    「茶。」我回答。

    母亲点点头背起包包离开。

    「那我去个厕所，你不要给我下床喔。」

    向父亲警告着，我走向了留观室的厕所。

    周边的病人们不是每个都拉上帘幕，大部分是可以看到病人的。

    大部分都有家属陪病；有人是包着绷带手脚，有人是腹部或上身。

    有人整个小腿发黑……似乎就是那个要回家的人。

    大概九成是老人，皮肤蜡h、脸sE发黑或白，毫无JiNg神。

    大部分陪病的都是老人的另一伴，还有两个家庭连小孩都带来了。

    只不过玩游戏的玩游戏、讲电话的讲电话，似乎并不想与床上的病人说话。

    敲了敲门，里头回敲。

    留观室没有分男nV厕，都是无障碍的。

    一会，门打开；一个颤颤巍巍穿着病人服的老人走出。

    交错而过。

    锁上门，里头有些异味……不只有些。

    马桶坐垫、地板满是浊h……

    内心不住惨叫，无奈地掏出随身小包的酒JiNg和卫生纸……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