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被渣攻死缠烂打_分卷(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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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1) (第2/2页)

考,我不想杀你,你不要逼我!

    这般抓狂也好过何垂衣不咸不淡地对待自己。

    武帝如是想。

    他像年少时逗弄心仪的姑娘似的,先惹她恼怒,再好声好气地哄她,等哄开心了,又怕自己对她来说和别人一样,于是又进入一个死循环。

    于是乎,他后退一步,神情愧疚地说:是我太冲动了,你先好好休息,我让人给你烧水沐浴。

    何垂衣没说话也没扭捏,转头就埋进被褥里。

    半个时辰后,何垂衣沐浴完回房,发现被褥已被重新换过,所幸武帝不在房中。

    他本没有胃口进食,小厮却按武帝的吩咐为他送了碗淡粥过来,何垂衣口中干涩,便喝了半碗。

    夜间他准备歇息,钟小石却寻了过来。

    他一进来就抓住何垂衣的手,急切地说:明日我送你离开罗州城。

    何垂衣皱眉问:为何这么着急?

    你不要问!明天我会想办法送你离开,你不能继续留在罗州城!

    是不是和纳银的事有关?何垂衣道。

    钟小石神情黯了下来,点头道:是。

    你究竟做了什么?

    如果有机会,我以后再告诉你,但现在你不能牵扯进来。

    何垂衣沉思片刻,看了钟小石一眼,没有多问。

    他救了钟小石,钟小石又救了他,他和钟小石原本就不该有过多的牵扯,而且,他现在很想离开罗州城。

    见何垂衣没说话,钟小石神色软了下来,他突然抱住何垂衣,将头埋在他的肩窝,深深地汲取从何垂衣身上传来的味道,闷声道:对不起。

    何垂衣并不明白他道歉的缘由。

    这次离开,你一定要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如果能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比他更早。

    这些话,何垂衣不知该如何回复,直到钟小石走前,他都没再开口。

    只是隐约觉得,钟小石说的话他不能回答。

    他走之后,何垂衣再无睡意。

    子夜时分,窗外传来一阵窸窣声,何垂衣心跳一沉,合眼装睡。

    随着一道咿呀声响起,窗户被人从外敲开,何垂衣浑身紧绷却没有轻举妄动。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他在被褥中紧紧握住长笛,只等来人的下一步动作。

    脚步声停在了榻边,之后良久没了声息。

    来人扬了扬宽大的袖袍,一阵袖风吹向何垂衣的脸,带着浅浅的体香。

    唉。

    许久之后只听见一声叹息。

    你究竟哪里长得好看?

    第15章扰人清梦

    话音刚落,何垂衣就感觉榻边一沉。

    来人坐在榻边,捞起何垂衣的长辫尾端把玩在手中,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他的脸。

    我二弟说你长得好看,我倒不觉得。那朱家姑娘多美,他们怎么看不出来呢?像你这样儿的会有人喜欢吗?

    长辫在他手中颤了颤,旋即被他一手握住。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闻言,何垂衣睁开眼睛,冲入眼帘是一张带着青鬼面具的脸。

    各花入各眼,你不该太执着于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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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漠竹出声何垂衣便认出他,如今并不惊讶。

    漠竹猛烈地摇头道:不行,我的夫人定要相貌卓绝之人方能胜任。

    在你眼中什么才叫卓绝?

    朱姑娘那样儿。

    何垂衣不禁莞尔,道:你想娶人家还需看人家愿不愿意嫁,她放着正经人家的男子不嫁,嫁你这乱臣贼子做什么。

    我是乱臣贼子?漠竹指了指自己,那你就是丧家之犬,咱俩正好凑一对。

    别将我和你混为一谈,皇帝的性命,我从来都不想要。何垂衣淡淡地说。

    漠竹面具下唇角勾起,意味深长地说:你果然猜到我的目的了。

    不难猜,我只是比较好奇,你今夜出现在太守府是为何。

    你都猜到了目的,还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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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垂衣眸光一怔,你要在今夜动手?

    漠竹无奈地点头道:原本不想这么着急,但雇主要求提前行动,我也没办法。

    你们只是一窝土匪,也敢弑君?

    只要给银子我们什么都干。

    雇主是谁?何垂衣忽然问道。

    是你何垂衣问得太突然,漠竹差点说漏嘴,他顿了顿,把话锋收回来,是你不认识的人。

    何垂衣狐疑地盯着他,半晌才收回视线,那你还不去?

    这任务是我二弟接下的,我大概就为他清理后事吧。他朝何垂衣努嘴,挪挪地儿,我躺会儿。

    你就不怕我告密?何垂衣来了点兴致。

    见何垂衣不动,他越过何垂衣躺入里侧,这才回答道:初次见面我还拿捏不准,现在却敢断定你不会,损人不利己的事你何必多此一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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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垂衣转过身,漠竹已将面具揭下,两人突如其来的碰撞让漠竹愣了片刻,然后忙不迭地往后退了退,何垂衣倒无所察觉。

    如果我向皇帝告密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会不利己?

    灼热的气息在两人间流转,看着何垂衣明亮的眸子,漠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由地移开视线,强装镇定道:若是如此,你早该告诉他了。

    他强装的镇定很好识破,何垂衣却视若罔闻。他垂下眸子,微弱的月光下显得很失落,旋即又抬眸,对漠竹笑了笑,让唇边的血痣隐入阴影。

    你说得没错,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不会做。

    片刻后,他又道:我只是想离开。

    你应该有能力离开吧?

    何垂衣沉思片刻,道:或许是我觉得,就这么离开对他太不公平。

    你这人真奇怪

    有刺客!保护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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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您有伤,不能去

    房外远远地传来两声嘶喊,漠竹听后脸色微变,呢喃道:漠江失败了?

    看来是呢。何垂衣神情平淡地说。

    漠竹支起半条腿坐起身来,唇边泛着一丝冷意:看来,只有我亲自动手了。

    何垂衣不紧不慢地起身,懒懒地瞥了漠竹一眼,说道:你眼睛上有东西。

    漠竹怔了怔,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却被何垂衣按住,闭眼。

    仿佛受到某种蛊惑,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漠竹竟然毫无防备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感觉一只冰凉的手贴上脸颊,紧接着温热的呼吸靠近,当唇上多了一道软软的触感时,漠竹整个人都跟炸了一般,他想后退,何垂衣却捧着他的脸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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