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鸦 (第2/3页)

头一蔽，而后是简单快速的X，身上人耸动像五月间栽秧，再然后是于凪的出生，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某人的妻子，某人的母亲。

    儿子名字是他爹带的学生取的，她无所谓。反正于数华是个cHa秧的，她宋茵是田，这孩子是稻，x1了她的营养冒出来，手术刀收割后留下明晃晃一道疤。

    再之后劣质BiyUnTao带来意外生命，发育迟缓不容乐观，她方才惊觉子g0ng这玩意长在自己而非她男人身上，生的剥夺就来得凶猛而没半点儿仁慈——早产，横位，子g0ng破裂，腹腔出血。

    宋茵自认为到Si都没见过连片连片的绿茵，她当了半辈子土地，想叫h泥巴里种出乌鸦来。鸦，哪怕昏鸦，也能飞过片绿油油的地儿吧？

    ……

    老树浓荫，拽着天风，光线掠过墓碑没停留，乌云慢慢聚起来了。气温骤降，于鸦冻得咳嗽，穿好递来的厚外套，泪珠落在兄长握紧伞柄的手背。

    “下雨了，回去吧。”

    雨小，伞面仍倾斜，两人往停车处走。

    每年来的是哥妹俩，当丈夫作父亲的隐身不见，仿佛骨灰盒里装的是他。横竖再荒诞不过现实一种，于鸦住院时见过的种种Si亡更甚，大多以一句“都是命”作结。

    命这议题太宏大，她问过，彼时于凪没回答，只背着她走了几小时到宋茵墓前。于鸦对着相框里的人喊mama，发现哥哥有着几乎和她一模一样的眉眼，因而又问：“为什么mama是mama？为什么哥哥是哥哥？”

    时至今日他好像有答案。他是个男人，臭命一条龌龊得很，和宋茵再像也配不上“母X”这等光辉词汇，更不用提那些非分之想，下流至极。

    “于鸦，”他声气快淹没在雨里，“我是好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