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美貌的哑巴beta监狱长（19 (第3/5页)

的瞳孔倒映出影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表情又恢复了一种不变的空洞。对于他这种患者来说，大多数的冷漠都是无含义的，只是单纯的，对外界的刺激做不出反应。

    卡特琳娜观察着他的表情，主动喊道：“小渔，我们出去商量一下。”

    曲渔回过神来，跟着卡特琳娜走到了区域外的走廊。这片走廊上的监控画面已经被维德里希修改过了，因此可以保证两人单独谈话的隐私性。

    卡特琳娜暂时放下了自己扮演的身份，回归到曲泽雨的身份上，问道：“你的病，是不是有好转的迹象了？”

    曲渔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她的问题，但还是回答道：“我认为没有。”

    他说：“在…你走后，我就没有再去见过心理医生了。”

    “是么？”曲泽雨眉头蹙起。别人或许不了解，但她是曲渔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她很清楚，过去的曲渔无法说出那种类似承诺的话语。因为他不能理解。但现在的他，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无法判断这其中有没有系统的干涉，但现在这个情况也不适合多说些什么。曲泽雨只能暂时把这件事记住，对曲渔说道：“应该是我多心了，我们回去吧。”

    “多心？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男声骤然出现这片空间。曲渔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瞳孔骤然紧缩——

    原本应该在胜利广场准备进行宣讲的拉德罗斯，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拉德罗斯穿着很正式的军装，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曲渔之前从没看见过他穿。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