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第4/8页)

颈口附近轻轻蹭过，她的身T会随着那一蹭轻微地痉挛一下，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刚才那种小小的哀求都没有了。

    艾利希亚有点疑惑。他轻轻扶起她的小脑袋，手指托着她的下颌，把她埋在他颈窝里的脸抬起来。

    眼镜上面全是泪水，镜片被泪水灌得模糊一片，连她的眼睛都看不清了，水珠沿着镜框边缘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热得发烫。

    她的嘴已经被自己咬出很大的伤口了，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齿痕，血珠从裂开的皮肤里渗出来，混着泪水流进嘴角。她为了不发出声音，一直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到出血都没有松开。

    艾利希亚瞳孔骤缩，她隔着灌满泪水的镜片直直地望着他，久久不曾言语。

    那双眼睛他看过无数次——在升学宴的走廊上，在学生会办公室的夕yAn里，在他家玄关满墙的照片前，在浴室的水雾中。

    每一次那双眼睛看着他时，都带着某种他习以为常的温度——纵容，无奈，害羞，或者只是单纯的“真拿你没办法”。

    但这次不是。这次那双眼睛没有责备，没有愤怒，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还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艾利希亚。

    轻细的声音响起，沙哑得几乎被商场里的背景音乐盖过：“你开心了吗？”

    艾利希亚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很重要的东西，要离开了。

    不是优莉的身T——她还挂在他身上，T温还是温热的，心跳还是快的。

    是别的什么，更重要却更无形的东西，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