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学习 (第2/2页)

用魔法杀人的庞然大物。

    而这也就意味着，上一战里没有打败它们，往后更加不可能有机会。歌亚大陆迟早会毁在它们的魔爪之下。

    正当洛可怔怔地抱着云雾果时，魔爪把岩板推到了洛可面前。

    ——“精灵不开心。”

    洛可抬起脸，朝它摇了摇头。

    魔爪伸得更近了些，爪尖在岩板上划点着，发出略显刺耳的声音。

    ——“精灵开心。恶魔喜欢精灵。”

    洛可惊讶地张开了嘴。

    弗朗切斯科的爪子朝着洛可伸了过来。往常它这么做的时候，洛可总是下意识地避开。然而这一次，他呆愣着没有动。

    魔爪点了点他的鼻子。

    弗朗切斯科学会的精灵语越来越多。渐渐地，洛可甚至开始疑惑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精灵——它每天都能说好多话，而他却要废上好几天才能用稀薄的魔力写出一个句子。

    洛可为此闷闷不乐了一阵子，直到弗朗切斯科发现了他的失落。它把洛可抱在怀里使劲揉了揉，发出意味不明的怪叫。

    “再给我几天。”它在岩板上这么写，“我知道该怎么让我们对话了，这不会很难。”

    洛可的确没有久等。几餐后，弗朗切斯科带来了一块更大、更厚重的岩板，岩板上画着两片空叶子。

    “你现在可以试着说句话。”它在上面这么写道。

    洛可不明就里，却还是开口：“你好，弗朗切斯科。”

    几乎是同一时刻，这句话便出现在了另一片空叶子上，叶子外面，还伴随亮起了一小片模糊的光点。

    “这个单词，是我的精灵语名字吗？”弗朗切斯科指着叶片。

    “这是米莉亚姆和菲利波给你起的名字，就是之前被关在这儿的那两位精灵。”洛可说，“他们去哪儿了？”

    “他们被送给别的恶魔了。你在想念他们吗？”

    “当然，还有维拉，那位金发的精灵，请让我见他们！”洛可的双眼亮了起来。

    “你会见到他们的，我的小精灵。”弗朗切斯科的爪子揉上了洛可长长的银发。

    在这一瞬间，洛可忽然觉得他真的需要把它当做一个人来看待了。

    几天后，洛可终于见到了三位久违的伙伴，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

    “你们是说妮可莱塔？去找龙？”他放轻了声音，又四周张望了一圈。好在弗朗切斯科此刻不在，那块大岩板上也没有显示出他们对话的内容。

    “是啊，如果顺利的话，她们此刻应该已经离开奥夫大陆了。这可真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歌亚一定已经走投无路了。”洛可低垂下眼眸，“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们能做什么？”米莉亚姆问。

    “我也不确定，但是我想，我们至少得弄明白恶魔对魔法的掌握究竟到了什么地步……我现在甚至不确定它们是否能被龙打败。”

    “比龙更厉害，那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你们见过那块能听懂我们说话的大岩板吗？”

    三人全都摇了摇头：“岩板怎么可能听得懂精灵语？”

    “我也问过弗朗切斯科，但它只告诉我‘那是我们创造的魔法’。”

    “等等，你可以和弗朗切斯科对话？”

    “是的，就在这几天。我告诉它我想见你们，所以它才把你们带了过来。”

    “洛可，我想你是对的。”米莉亚姆叹了口气，“其实这段日子，我们也知道了一些事。”说着，她看了一眼菲利波。

    “自从上一次大战以来，恶魔抓捕了很多我们的同伴。他们并没有被杀死，而是被阻断魔法了回路，集中关押了起来。恶魔——恶魔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想要我们的孩子。那些孩子一出生就被带走了，没人知道他们被带去了哪里。我猜，或许他们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成为了恶魔的傀儡。”

    “这是不可能的。”维拉反对道，“如果他们是一出生就被带走了，怎么可能懂得魔法和精灵语？”

    “如果我们之中有叛徒呢？没有人能保证这一点。”

    菲利波的话音落下后，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