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比钻石更坚硬 (第1/2页)

    「你对穗香做了什麽？」

    她在笑意涌出来前就把它压下去，维持着平淡的面容摇头，但眼前的nV孩们显然不相信，另一个nV孩满怀敌意地说：「你想让她永远都不能来学校吗？」

    她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真不晓得这群小nV生的脑袋里塞了多少离奇的幻想。井川空把双手微微举起做出投降状表达善意，但没有发挥缓和气氛的作用，反而让nV孩们像炸开的锅，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穗香说你甚至对校长和理事长说谎，你怎麽可以这麽不要脸？」

    「你很开心吧？以为这样就能有好日子过？」

    「你还想把她害到多惨？」

    她没有马上回答，故作思考的过程中观察nV孩们不停变换的脸sE，突然发现这场景与看过的纪录片重叠，被包围的自己就像被野兽b到角落、马上就要丧命的猎物。

    反过来才对吧？

    「你们最想问的应该是，」她微微偏头，语气是不合时宜的轻快，「──我会对你们做什麽吧？」

    明明是因为看到领头羊出事，担心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才来找她，g嘛还假装是为朋友打抱不平？

    现场安静到连呼x1声都能震破耳膜。

    「……你对音无老师说了什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觉得这句话特别适合送给她们。

    她把所有事情在脑海里照顺序排好，几件特别有印象的事和分数一起跳跃昭示着存在感，一条一条列出来数量也颇为壮观。她双手一摊，「我什麽都没说，但你们太冲动了，竟然把照片印出来。」还在上面写字，想要b对笔迹找到犯人更是轻而易举，想必她们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肯定没想那麽多。

    「少骗人了，你不可能什麽都没说，不然穗香怎麽可能被关在家里？」其中一个nV孩站出来说。

    「她爸爸觉得她需要在家好好反省。」在nV孩们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她好心地补上一句：「大概是觉得家庭教育更有用。」

    「你不要太嚣张了。」刚刚那个nV孩颤巍巍地说：「你觉得穗香回学校之後会放过你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词，她想到哪天在厕所对她晃着手机语出恐吓的g0ng和。「嚣张？」她在这两个字稍微放大音量，接着轻哼一声，「在你们看来，我怎样很嚣张吧？」

    「东西被藏起来、衣服被剪破、或是乖乖被泼水，就算我什麽都不做，你们还是看我不顺眼，不是吗？」井川空虽然还是靠着墙壁，nV孩们却觉得她好像一蓄势待发的野兽，随时都能冲上来把她们撕成碎片，气场强大到难以与之抗衡。「与其担心别人，不如先想想自己吧，还记得那些照片吗？」

    nV孩们纷纷想起当时一时冲动就在照片上写下的字句，脸sE变得惨白。

    她不介意让她们知道那天在办公室里的谈话内容。「g0ng和说照片不是她拍的，那这个责任要算到谁身上呢？」她扫视nV孩们一圈，「要是学校继续调查这件事，谁知道她回来之後会怎麽说？」

    「g0ng和的父母看起来和理事长很熟，虽然是她爸爸主动说要让她待在家里，但这真的是处罚吗？」她压低声音，「还是为了保护她？」

    「与其现在来找我麻烦，不如想想该怎麽回答老师的问题，或是你们选个代表，看谁要承担照片的责任，g0ng和要是知道也会很开心吧。」她藉推力让身T离开墙壁，nV孩们都不自觉往後退。

    见状，她只凉凉地说：「我不会主动告状，但如果老师问更多问题……」她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也只能就我知道的回答了。」

    她准备下楼，还特地等待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消失後才走下去，迎面就被濑户水鸟抓住脑袋检查了一番，山菜茜则是在她身边转了一圈确定没有被藏起来的伤口或恶作剧留下的痕迹。她看向装作若无其事的男孩们，对神童拓人和雾野兰丸打趣地说：「你们是向大家发出警报吗？」

    「你太乱来了。」雾野兰丸皱眉说道，神童拓人也同样不赞同：「你就这样一个人去，万一她们想对你做什麽呢？」

    她摆摆手。「她们不敢。」

    看似凝聚力不减，但少了领导者就是走向灭亡的第一步，从她们动手的勇气不如以往就能看出来；更不用提她刚刚还挑拨离间，在这个团T脆弱的连结上点燃矛盾的火焰──火种是怀疑猜忌和保全自身的本能、g0ng和难以自圆的谎言是加速延烧的风，再过不久就会扬起熊熊烈火。

    她暗自期待着分崩离析的时刻尽快降临。不知道谁会先脱离羊群呢？

    「你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给人添麻烦啊。」仓间典人双手垫在後脑勺，一脸嫌弃。井川空早就习惯男孩的心口不一，也不想拆穿，但旁边的速水鹤正显然不这麽想：「不知道是谁一听到神童的话连饭都不吃……」後面听不清的话是因为被仓间典人用手摀住了嘴巴。

    滨野海士笑着说：「井川刚刚真的帅呆了。」他们都听到了，nV孩尽管对上那麽多人还临危不乱，气势甚至能碾压一整群人，真的让人印象深刻。

    早就预料到众人会偷听，井川空也不因此感到不悦，只是在锦龙马大笑着拍上她的肩膀时缩了一下。她走向两个同班好友，见两人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决定再开个玩笑：「你们再担心下去，都要变成我爸妈了。」

    神童拓人只觉得无奈，雾野兰丸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前科太多。」nV孩总是替自己想得太少，又习惯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情，装没事的功夫简直炉火纯青，才会让他们这麽紧张兮兮。

    她一想到自己的真实年龄，就觉得两人这副俨然为孩子C碎了心的模样特别逗趣。井川空正经地向两人鞠躬，拉长的声调满是揶揄之意：「辛苦您了，雾野老妈。」

    雾野兰丸第一时间就激动地澄清自己的X别，除了对这个称呼的严正抗议外，也对她的差别待遇表达不满，她看着男孩气急败坏的表现，心情快乐到简直可以远离地面再冲上云层。

    果然得发泄情绪呢。

    突然在脑袋里蹦出的有趣想法一旦出现就难以被消除。她靠近雾野兰丸，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吧？」

    「先生nV士，欢迎来到现场一同参与这场神圣的仪式，我是今天的主持人滨野海士。」

    她看着拿笔充当麦克风、刻意字正腔圆的滨野海士，不禁为对方有模有样的架势跟着其他人一起鼓掌，同时向无言以对的雾野兰丸耸耸肩。

    她本来没想要闹这麽大的。

    「是什麽把各位的命运串在一起、难分难舍？」滨野海士慷慨激昂地说：「在看到旁边的人开会睡着时先拍照留念、在练习结束後愿意把抢到的淋浴间让给别人、在看到桌上的食物不经思考就放到自己的肚子里。是什麽让在座的各位对彼此不离不弃？」他戏剧X地停顿一会，才缓缓开口：「是对足球的热Ai吗？不，是b这更崇高的情感──是诸位无b坚强的友情！」

    众人都因为这段感情丰沛的引言拍手叫好，甚至还有口哨声和刻意的哭泣声。

    滨野海士将手放在x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