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这不就是圣母吗 (第3/3页)

她把空了的水杯补满，话里的意思却让她有逃跑的冲动。「然後别想逃，我不想把我的假期浪费在躲猫猫。」

    她不敢把心里的「那从一开始就别来」说出口，只能盯着桌巾的淡金sE镶边，颤巍巍地开口：「这是礼物？」她觉得更像是灵魂拷问，从胃里涌上的沉闷感已经烧到x口了。

    nV子挑眉，她知道自己没有其他选择，只好小声地问：「音无老师跟你说了什麽？」

    「全部。她知道的全部。」nV子戳了几下她的额头，「你呀，不管扮成什麽样子，就是改不了喜欢藏东藏西的毛病。」

    她用手托着下巴，开始研究壁纸的花纹。「反正就是我交了朋友，但变成某个小nV生的眼中钉，才会发生这些事。」

    「她喜欢你的朋友对吧？忌妒心真是害人不浅啊。」nV子了然地点头。「那你是怎麽解决的？听你的老师说今天早上可是差一点就出大事了。」

    她不知道该怎麽定位鬼道有人的身分，「嗯……有一GU神秘力量。」

    「意料之外的帮手？那你本来的计画是？」

    「在家两个星期总会想到办法的。」

    nV子不敢置信地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你本来打算甚麽都不做，乖乖照着敌人的意思行动？」

    「没有到敌人那麽夸张……」

    「你真的甚麽计画都没有？你就站在那里等着敌人来攻击你？」

    她双手一摊。「不能用打的，万一事情闹得更严重还可能要离开学校，所以什麽都…不能做……」她的声音随着nV子逐渐瞪大的眼睛越来越小。

    「好吧，b我想得更严重。」nV子扶着额头，嘴角扭曲的弧度也许还称得上笑容，但只让她想起以前战战兢兢给对方审核工作成果的时光。她嗫嚅着问：「这样有60分吗？」

    「60？乖乖受Si、坐以待毙，还不是在真的走投无路的情况，还有40都要偷笑了！」nV子气势汹汹地抬头，「我们先谈其他的问题──井川空最近是怎麽了？听老师说她失去笑容、整天郁郁寡欢。」

    「……我以为是要检视工作内容？」她只感觉到茫然。

    「你才是这个任务的负责人，我也不是你的监察员。现在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尽管还是对谈话走向有许多疑惑，她还是简单地说了自己的心路历程。nV子原本没有反应，直到她告一个段落拿起水杯想要润喉才问：「这个规则，是Will那家伙告诉你的？」见她点头，nV子仰头呼出一口气，嘴里碎念的「我就知道是那个浑蛋」让她大气都不敢出，正襟危坐等待对方的下一句话。

    nV子将紫红sE的波浪长发往後一拨，露出光滑饱满的额头。「我承认为了把工作做到最好，摒除情感的影响是正确的，但我并不认为舍弃全部感情是对的。」

    「在任务中，被情感影响的执行者如果因此做出不利於工作的决定，的确非常糟糕。但就你刚刚说的情况，你并没有要做什麽重大到影响任务好坏的决定，所以我看不出来你为什麽要突然舍弃情感──就我的了解，你在这块之前做得蛮好的，交到朋友、有老师的关心，还有不知名人士的帮助，基本上和所有相关人士都维持良好的关系。」

    她不是很想解释自己突然坚持这项规则的原因，「只需要在做决定舍弃情感就好吗？」

    「我之前说过的吧，就算是一个假身份，本质上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你想要完美扮演、融入当下情境的话，没有情感是办不到的。」nV子说话的架势不停给她时空错乱的感觉，好像为了第一次潜入式任务准备和学习，还是昨天的事。「人最宝贵、最不能被取代的，就是情感啊。如果真的在任务中舍弃所有情感，没办法与关键人物或目标建立联系，资源大幅减少，最後失败的机率反而更高。」

    「……但我觉得Will说的很有道理。」

    「那家伙指的是工作结束後调适心情吧，和我说的任务进行中不一样。」nV子眯起眼，锐利的视线每次都让她觉得连内心深处都被看得一清二楚。「那个我们等等再说──先回答我，你到底为什麽突然决定要舍弃情感？」

    就过往的经验，转移话题只会让心灵遭受更猛烈的攻击、沉默不语也是对方擅长应对的状况、直接落跑虽然可能成功但只会在更遥远的未来为此刻後悔不已。她最後还是放弃挣扎，把自己和雾野兰丸的争执大略概述一遍。

    nV子静静地听完後给出一句感想，「如果是我，我绝对会先哭给他看，然後趁他慌张的时候揍他一顿。」

    她想起男孩的确说过要让她一拳之类的话。nV子接着问：「你为什麽想要原谅他？」

    「……他会生气情有可原，又是弟弟，我原谅他很正常吧？」

    「可能吧。」nV子耸耸肩，「那你听到他说你自以为之後，你做了什麽？」

    「我开始想我之前做的每件事、」

    nV子做出要她安静的手势。「所以你被重要的朋友说了这种话觉得很难过，但你却选择反省自己？」见她点头，nV子觉得又气又好笑，「我亲Ai的Crystal，为什麽要把自己变成圣母呢？你明明就又气又难过，情绪都快要爆炸了，第一个反应居然是看自己做错了什麽？」

    「我没有要当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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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让他责怪自己、不让他往坏的方向想，花了很多时间安慰他，结果他反咬你一口说你自以为是，你不生气吗？不难过吗？」

    「他那时候很混乱，我不能、」

    「是，他当然会觉得被抛弃、被背叛，也有可能觉得自己不被Ai。」nV子r0u上她的头往下一压，两人四目交接时她从对方眼里看见怔怔的自己。「但是被最好的朋友误会，还被说了重话，你的好意就像被丢到水里只是一场空，你真的不生气不难过吗？」

    「明明就有这些情绪却不发泄，反而替对方找一堆藉口还开始反省自己，这不就是圣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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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且对外在形象万分执着的姊姊上线！

    井川也该解开心结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