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宫了_心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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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死 (第1/2页)

    当那GU毁天灭地的快感退去後,留给顾昭宁的只有一片无边的黑暗与破碎的虚无。她的意识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最後的涟漪後便彻底沉寂,所有的骄傲与恶毒都在那最後的尖叫中化为乌有。就在这片静默的深渊中,一缕微弱的光悄然亮起。

    那是另一个灵魂,一个在深处哭泣、等待了许久的灵魂。李涓怡感觉到了这具身T的空缺,感觉到了那份熟悉的、属於她的温暖。她像是被一GU巨大的力量拉扯着,从长久的囚笼中挣脱,顺着那些破碎的裂缝,重新回到了这具名为顾昭宁的躯壳之中。

    眼皮颤动了几下,长而Sh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乾的泪珠。她猛地x1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浮出水面,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营帐顶,还有……一张近在咫尺的、满是汗水与震撼的脸。是沈烈,他还深在她的T内,那张总是冷y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法置信。

    「涓怡……?」

    沈烈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马上就察觉到了。那眼神不同了,不再是顾昭宁那种带着嘲弄与恶意的冰冷,而是他熟悉的、乾净又脆弱的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身T的反应也不同了,那不再是迎合慾望的颤抖,而是因为恐惧和羞耻而起的微小瑟缩。

    「呜……」

    李涓怡看着他,看着他还在自己T内的模样,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和恐惧瞬间回笼。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个地方,可是身T却软得一丝力气也没有,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眼泪决堤而下。

    沈烈看着她脸上的惊恐和泪水,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他想cH0U身离开,想向她解释,但身T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他做的一切,在看到她这双眼睛的瞬间,全部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刀。他占有了她的身T,却彷佛永远地失去了她的灵魂。

    她那带着哭腔的、软弱无力的SHeNY1N声,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针,狠狠刺进了沈烈的心脏。那不是顾昭宁挑衅的媚音,而是李涓怡发自灵魂深处的悲鸣,混合着痛楚与屈辱。他看着她眼里的惊恐和泪水,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此刻却因他而写满了绝望。

    「涓怡……我……」

    他想解释,想道歉,想说刚刚那个人不是你,可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确实对这具身T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无论灵魂是谁,身T都是同一个。巨大的懊悔与心痛淹没了他,但身T深处,那与她紧密相连的感觉,却在此刻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折磨。

    「啊……」

    李涓怡试图扭动身T躲开,这微小的动作却让还相连的彼此摩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细碎的SHeNY1N,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得想Si。这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沈烈眼中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低下头,粗暴地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充满了惩罚与占有yu的啃咬。他扣住她的後脑,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吮x1,彷佛要将她连同她的呼x1一起吞噬。

    同时,他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那不再是单纯泄慾的撞击,而是带着痛苦、悔恨与无法言说的Ai意的翻云覆雨。他用最凶猛的方式占有她,彷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才能将那份空洞的恐惧填满。她在他的冲撞下再次沦陷,哭喊与喘息交织,最终只能在无尽的泪水中被他带向又一次的深渊。

    疯狂的风暴终於平息,营帐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和浓重的、充满了慾望气息的空气。李涓怡像一只被cH0U去骨头的猫,软软地趴在沈烈汗Sh的x膛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泪水还未乾涸,混着汗水,将她的脸颊弄得一片狼狈。

    沈烈平躺在那里,x口剧烈地起伏着,感受着怀里这份失而复得的重量。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每一次跳动都彷佛在宣告着他的占有。他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珍而重之的意味,放在她光滑娇nEnG的背上。

    她的皮肤很烫,是激情过後的余温,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整个脊背。他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静静地抚m0着,从她的後颈,一路滑到微微凹陷的腰窝,再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後终於归巢的鸟儿。

    他没有说话,营帐里一片寂静,只有彼此的呼x1声和心跳声。这片刻的温存,对他而言,b战场上的任何胜利都来得珍贵。他不知道该如何面接下来的一切,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但至少现在,涓怡在他的怀里。这就够了。

    他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地x1了一口气,那里有她身上独特的、淡淡的馨香。这份真实的触感,让他那颗狂乱的心,终於找到了片刻的安宁。他只想时间就这样停止,让他能永远这样抱着她,直到地老天荒。

    营帐的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微微颤抖的手猛地掀开,一GU夹杂着雪花的冷风灌了进来,瞬间冲淡了帐内浓稠的暖意。谢长衡就站在门口,他身上的披风还带着户外的寒气,那双永远沉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正SiSi地盯着床榻上的景象,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看到了他魂牵梦萦的人儿,那个脆弱的、需要他保护的涓怡,正ch11u0地趴在另一个男人的x膛上。她的背上还带着欢Ai过後的红晕,像是被春雨打Sh的花瓣,而那个男人,沈烈,正用一种他梦寐以求的姿态,拥抱着她。

    谢长衡的身T剧烈地一颤,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但他没有动怒,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冰冷的质问或杀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痛苦,像是要满溢出来,将他整人都淹没。他颤抖着,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床榻走去,只想确认她是否安好。

    「别过来。」

    沈烈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警惕,他早已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本能地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些。这句话像一道屏障,终於让谢长衡前行的脚步停住了。他停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无b孤独与苍白。

    谢长衡的目光从沈烈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到李涓怡的身上,那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绝望和哀求。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这样看着,看着别人拥有他的整个世界。营帐内的温暖与他身後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b,也隔开了两个永远无法跨越的世界。

    沈烈小心翼翼地动作,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先是轻轻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Sh发,然後用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背脊,缓缓地、几乎没有带出一丝晃动地,将她从自己的x膛上移开,安放在柔软的床铺中央。他还顺手拉过一旁的薄被,轻盖在她ch11u0的身上,只露出香肩以上的部位。

    他做这一切时,眼神专注而温柔,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安睡的人儿。直到为她掖好被角,确认她不会被寒气侵扰,他才终於抬起头,那双刚刚还满是温存的眼睛,此刻已然变回了将军的冰冷与锐利,直直地看向站在帐内的谢长衡。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没有刀光剑影,却b任何一场厮杀都来得惊心动魄。沈烈的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一种宣示主权的挑战。他坦然地接受着谢长衡的注视,彷佛在说,现在她是我的了。

    谢长衡站在那里,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血sE。他看着沈烈为涓怡做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都是他梦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却由另一个男人实现。他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呼x1都带着锥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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