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圣诞番外03 (第1/2页)

    「项小姐。」

    午後，夕小姐抱臂坐在nV人身旁，听着她的设计师匆匆走过来後笑道。

    「你每次都有不同的朋友陪着来呢，人缘真好。」

    年轻的男设计师一边打趣地说道，一边抚了抚V现在长到几乎落肩的浅金发丝，依旧是赞叹的目光。又问：「今天一样补染吗？」

    「我想看看sE卡。」

    看来V是真的喜欢人不多的地方。夕小姐这会儿还在观望这间位於二楼、算不上大但装潢JiNg致的发艺工作室，冷不防地便被nV人推过来的本子唤回了神。

    「你看看喜欢哪个。」

    「……你要让我挑？」

    「你是最常跟我处在一起的人，就选个你顺眼的发sE吧。」

    见着nV人g起那轻慢的微笑，冷淡而g人心魄，又深谙世俗般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腼腆——事实上，对於夕小姐来说，她的气质是能够驾驭住任何发sE的。这不再关乎外在了。夕小姐轻叹後翻开sE卡本，一边想着。V本人的气场凌驾於任何事实之上。

    「就这个吧。」

    她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和心力挑选，没过一会儿便选定了其中一张sE卡，调笑道：「我认识你的时候是黑发，又看了你太久的白发……换个茶sE应该可以让你看起来亲人一些。」

    那上头标注着「蜂蜜茶sE」，一圈染发sE卡的范本在夕小姐的指间被灯光照映出了不真实的暖意。显然这是个挑战，对於V这忽冷忽烈的X子而言，她可迫不及待挫挫这nV人的锐气。

    「不得不说，」

    V倒没有反对，听上去也不像是个同意。

    「你的眼光挺有意思的。」

    眼眸一垂，白发nV人抚了抚髪尾，在对这头冷淡别致的发sE道别似的。

    「就让我们看看结果会怎麽样吧。」

    夕小姐忽然明白过来，她幻想V以不同形象与她相处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这圣诞节倒数三天的午後，一只冒着热烟的纯白logo马克杯前，她猛地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也在Circus待了一年。这一点也不像个事实，更像个糟糕的圣诞布置清单，那种永远看不见尽头的待办事项——可是她又怎麽能承认，她在招架应付这两位讨人厌的同事中的确找到了一种没有名字的安定感。

    搅了搅碗里的染料，男设计师正经八百地在护发後和助理一起给V上起了染剂，一边还要咕哝着：「真可惜啊，你是我见过最适合染白发的人了。」

    「听起来太腻了。」

    V翻着杂志，看上去漫不经心，而後有好一会儿的目光都停在某一页。是一个滑稽的浆果图案与不知名的广告。夕小姐认出那是她在思考时的表情，她老是这样。

    「话说，之前来的那个混血朋友不是告诉你千万别换发sE了吗？」

    设计师不Si心似地又追问，尽管过程已然是个过程，他也没有就此放弃说服客人重拾对於白发的喜Ai。

    「米歇吗？」

    「噢，原来她有中文名字。」

    年轻的男人难为情地笑了下，尽被眼前明亮的落地镜映照得毫无保留。

    「这次怎麽没有跟你们一起来？」

    「都要圣诞了，这个月基本上不在国内。」

    而V看上去并不介意，倒也不打算推波助澜，她继续将杂志翻下去。

    「好了。」

    维持过一会舒适的沉默後，设计师将空间又留给了两人等待上sE，带着助理又去忙了。

    「必须说，」

    V倒不让她们之间留白，更像是等了很久後终於又有机会开口。她对夕小姐挑眉，揶揄道：「在今天之前我不晓得你那麽喜欢过圣诞。」

    「什麽？我可从来都没有那麽说。」

    「你不是希望圣诞不公休吗？」

    「那会是一单大生意。」

    灰发nV人故作冷漠地翻了个白眼，心脏倒是跳得很快。这话题的确触及到了她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是，她喜欢圣诞节。但她被困在这个地方了，跟V、小葵……跟太多太多的事儿。

    「——如果你开店的话。」

    而开始这一切的nV人忽然又告诉她——不，今年没什麽计画，我无意毁掉任何事或开始任何事。这听起来不是b玛丽莲曼森哪天出了圣诞单曲还要让人感到反常吗？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那天是你们的休假日。」

    V阖上了杂志，垂下眼眸一副准备闭目养神的模样。

    「你没有任何计画？」

    夕小姐眯起双眼，问起时的语气不能再更怀疑了……这一切都很令人疑惑。她可是V，那个能够C控任何局面的nV人，却放过了最为戏剧X的圣诞节？

    「今年要跟老朋友吃顿饭而已。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我前几年也都没有任何计画，你太高估我了。」

    透过眼前的落地镜瞥了眼现在夕小姐的表情，V只是被逗乐似地微微一笑。

    「你不是认真的。」

    灰发nV人不知不觉地将椅子越移越近，想认真看清对方的神情是真诚还是拿她寻开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