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了 (第5/5页)

意味：

    “你确定么。”

    她点头如捣蒜。

    他明明都要一走了之了，她却在此时将他好不容易划清的界限又抹得一g二净，这是她自找的。

    “你最好想清楚。”沈知言给她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门禁了。”

    他是走读生，必须要在门禁之前离校的。因为她拦住他的缘故，再迟些肯定是赶不及了，门禁后要出去得打电话告知父母，还要签字说明情况。

    “……”程橙扣住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却并未完全松手，留给她思忖的时间并不多，她想了想，几乎要将他的手腕松开了，却又倏地攥紧了些。

    还是不能让他此刻出去的。

    程橙的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下的软床，声音小小的。

    “你今晚睡这……”

    她其实也有些不确定两者权衡下的哪种决定更好，话音刚落便有些后悔说了出口，只是拦都拦了，让他因为自己而麻烦是不是不大好。

    沈知言并未说什么，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危险起来。她却以为是他并不情愿，又小声补了一句：

    “我的床很软，不会让你难受的……”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在说些什么。沈知言阖上了眼，确定自己几乎快要栽在她手里了。他睁了眼：

    “好。”

    沈知言其实有很多方法轻易离开。

    只是在被她扣住手腕挽留的那一刻。

    突然就不想走了。

    明知道她笨，想事情想不了那么深，他故意提了门禁，让她陷入了纠结里，也知道她心思单纯，不想让他因她麻烦，所以她让他留宿这件事，根本就是顺着他设的陷阱来的。

    他好像，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