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局 (第2/4页)

也没有了之前那种一方绝对掌控、一方绝对抗拒的失衡。

    一种微妙的、还有些陌生的平衡，在晨光中缓缓建立。

    她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评估着什么。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上那个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的、狰狞的齿印。

    “还疼吗？”她问，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张靖辞抓住她的手指，带到唇边吻了一下。

    “疼。”他诚实地回答，“疼得很值得。”

    “就像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他补充道，目光锁定她的眼睛，“不再有迷雾了。”

    星池没有否认。她只是收回手，撑着身T坐了起来。睡袍从肩头滑落，她毫不在意地拉好，然后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去洗漱。”她说，语气平常得像是在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

    张靖辞没有阻止，只是靠在床头，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那件属于他的黑sE睡袍穿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宽大，随着她的走动，g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小腿线条。

    浴室里传来水声。

    张靖辞这才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纱帘。晨光瞬间涌入，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床上凌乱的痕迹和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新的一天开始了。

    ——

    早餐是在主卧的yAn台上进行的。苏菲准时送来了JiNg致的餐点，目光在两人身上飞快地扫过，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仿佛星池穿着张靖辞的睡袍出现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