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立枢太喜欢这种看戏的感觉了 (第2/2页)

候，经常说话占我便宜。”詹立枢说，“你替我打击一下他的自尊心，我再出来安抚安抚他。我等不及要看他吃瘪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兴致勃勃、神采飞扬的詹立枢。他的确是这样的性格——凡是他有的，他乐得炫耀，永远会心安理得地把别人的助力也当自己实力的一部分，极少内耗。

    怪不得詹立枢一开始会主动向我出击——我在后台挂着的评级至少也是A级，帝国的A级哨兵本来就不多，还得是单身，还得符合詹立枢的品味和趣味，再加上我是杜家人。好吧，就算这样我也还是觉得詹立枢特别有魄力。他的精神状态领先我起码两百年，而我只是生理年龄堪堪大他两岁。

    从医疗室出来，詹立枢送我回他的办公室，冲我眨了单边眼睛，要我一定按他的指导做，否则他会生气。我的哨兵评级现在已经在军部后台刷新成了S＋级，詹立枢这是在替我搞大新闻。应该不是我的误解，他说是要气彭凤泉，其实是替我做铺垫，我迟早要更新我的评级，在他眼皮底下最安全，以后估计还得用这个信息去做文章。

    不过一个小时，彭凤泉就出现在詹立枢办公室，连门都不敲。

    “这么快就来了？”彭凤泉熟练地找到杯子，接詹立枢的咖啡，顺便打量我，“果然，詹立枢是喜欢长得漂亮的吧？那我肯定不符合他口味啊，而且我也不做下面那个。”

    这起手式和詹立枢预测的不一样啊。我不接话。

    “我是少将，你是少校，如果你调进来，我是你最顶头的上司，你敢这么晾我？”彭凤泉也是老油条了，一眼看穿我。

    我还是不响，兀自破译密码。

    “没意思。杜家的，你当年上军事法庭的档案对我们这级别的人都还不可见，人家都说你的能力不一般，S＋级能这么‘厉害’？”彭凤泉端着咖啡坐在沙发上，我坐詹立枢的办公位，他这么说，我才把眼神挪到他脸上。

    “原来现在的军团总指挥不需要比A级更高吗？”

    我应该没背错吧？我的表情应该还行吧？不像是演的吧？

    彭凤泉错愕，嘴边的咖啡都忘了喝，rou眼可见缓了好一会，咖啡是喝不下了，放回桌上，彭凤泉说：“你很风光吗？整个帝国几乎都没有S＋级，你知不知道，你对我们军团来说是个麻烦？你会不会再克死我的兵，顺带也克死我这个总指挥？”

    我说：“当兵的，命都硬，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克死你们。我再是麻烦，詹立枢选的也是我，这说明我的麻烦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麻烦。”

    “现在又能说会道起来了？炫耀上了？”

    我手托着下巴，真挚地望向他，说道：“我说不定可以在哨兵评级上帮你想想办法。真的。”

    彭凤泉以为我会继续和他抬杠，没想到我以退为进，风度翩翩了！他的表情更加错愕。他肯定是会吵架也是会处理这场合的，只是我对他来说是太新鲜的人，加上S＋评级的事实太冲击，他脸上颜色变幻一阵，接了通讯摔门走人，竟然再没说过一句话了。

    我松一口气。这算是替詹立枢出气了吗？

    一刻钟以后，詹立枢的通讯打进来，他特意找了角落给我打通讯，笑得前仰后合，“这是军校毕业以后我第一次见到彭凤泉被气得头发都要炸开来了，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还说帮他在评级上想想办法，他还真的在考虑，觉得你们杜家有非同凡响的科技手段……”

    我绷住表情，不能笑出来，“他以后毕竟是要做我上司的，不能把话说绝了。”

    “真有意思，我太喜欢这种看戏的感觉了。”詹立枢说，“午餐我会回去陪你吃，等我。”

    “我一直在等你。”

    “看你表情，怎么，是不高兴吗？”

    “其实我没觉得我比彭凤泉好到哪里去……”

    詹立枢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打住，你这套对我没用，我上班期间没有心情夸人。”

    “……”这就被詹立枢看穿了。我还以为我刚刚习得的这种说话方式会对詹立枢也有用呢。

    詹立枢笑着挂断通讯。我关闭光脑，脚在地上轻轻一蹬，旋椅转过一百八十度，整片落地窗外是第一军区的机械森林。我没有在任何一个军区正儿八经当过兵，军校毕业没多久就去金鸣舰队，然后就出事，而且第一军区的设施好，我没想到有这么好。说是军区，其实算是军事要塞，设计别致而复杂，我有些意动——这算是特殊区域规划，是难得的参考。我研究琢磨一番，说不定以后可以为灯塔添些设计。灯塔不需要有军事属性，但可以有防御属性。

    我对自己的定位既不是哨兵，也不是士兵。我想我还是更喜欢科学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