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之城（四） (第5/5页)

包里。

    “谢谢你。”她轻声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眼睛亮亮的：“那我给你免费占卜一次吧。”

    鸫觉得自己的命运昭然若揭，实在没有什么好占卜的。

    但她还是说：“好啊。”

    邻座女子让她坐下，在她对面摆好那只深蓝色水晶球。

    “闭上眼睛。”邻座女子说。

    鸫依言闭上了眼睛。

    恍恍惚惚间，广场上的声音一点一点地远了。她好像听到了很轻很轻的海浪声，又好像只是她的错觉。

    鸫听到邻座女子的声音变得又慢又平，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海底传来：“你的过去，我看见了……”

    “你是神的孩子，却降生在一个不属于神的世界……”

    鸫没有说话。

    “你的现在，我看见了……”

    “你已经回到了故乡，可是你还没有走到你的家……”

    鸫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的未来……”

    “……选择……”

    鸫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全都回来了。

    鸫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走在广场的边缘，下一步刚要迈出。她回头，邻座女子坐在摊位后冲她挥手告别。

    好像有一小段记忆从她的脑海中突然消失，她的未来……是什么？选择，什么选择？

    鸫想转身去问邻座女子，关于最后的占卜句，关于她的未来。刚转身，又停下了脚步。

    算了，也没什么好问的。

    她再次转过身。

    ——你已经回到了故乡，可是你还没有走到你的家。

    像是突然有了方向，她朝左边的巷子走了过去。

    一直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