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心之痛】完整版（上） (第2/5页)

浮木，可他宁愿在这火海中坠落下去，永远不要醒来。

    整整两个钟头，齐继尧变着法儿折磨他，叫他烧烟，脱衣服，光着身子喂他喝酒——像个真正的妓女一样。

    他学不会，做什么都像个小丑，因此遭到了讥笑和殴打。

    鼻血流下来沾在地毯上，齐继尧抓起他的头发，打量那被迫露出来的狼狈的面孔。

    “你就是这么伺候霍岩山的？就凭这点本事？”

    白项英痛苦地喘息，嘴角的伤口裂得更深了。

    “我是不是不能打坏你这张脸，嗯？不然你还怎么跑去勾引女人？”

    “人模狗样的东西，别以为你不脱衣服我就看不出你多下贱……霍岩山手底下的兵有多少见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齐继尧晃动胳膊，揪着他的头发往前拖拽。吸饱鸦片烟之后精神真是好极了，眼前这张挂了彩的小白脸令他亢奋，尤其是那幅极力掩饰痛苦的表情，他想这才是正确的寻乐子的方式。

    白项英头皮剧痛，挥手拍打对方的胳膊试图挣扎。

    齐继尧松开手，紧接着一巴掌狠狠抡下来，砸在他的左脸颊上。

    白项英被抽翻在床下，晕头转向地坐起来，鼻血流得更厉害了。

    对方不给他休息的时间：“你这死人样子，到底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过来，抽两口！”

    鸦片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白项英惊恐地摇头：“不……司令不允许我碰这个。”

    “司令司令……再提司令我他妈撕了你的嘴！“齐继尧捏着他的下巴，故意用拇指按压肿胀的嘴角，“我说过不想再听到“不”字，你要是不肯听我的话现在就滚回去，滚回霍岩山身边去！”

    “求你……”白项英哆嗦着换了语气，声音因疼痛而发颤，“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