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了 (第2/3页)

不丁抓对方一爪子的野猫。

    “你多大了？”

    “十七。”

    “还是小孩呢……”

    “马上就十八了。”

    “我对未成年没兴趣。”陆晏清放开了他，往上推了推因为刚刚动作有些滑落的金丝眼镜。

    江照还躺在沙发上，偏过头看他整理凌乱的衬衫领。陆晏清身材很好，穿着大衣的时候觉得是挺斯文甚至有点弱不经风的人，可现在定制的衬衫包裹着发力的肌rou，勾勒出了每一个肌rou的线条。

    “那我欠着，欠到十八岁。”

    “滚。”谦和有礼的陆教授难得爆了粗口。

    陆晏清没开玩笑，江照真去上学了。还很贴心的找了一所没有他熟人的学校。突然回归的高中生活让江照那张臭脸多了不少阳光，每天回家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至少面相没那么苦大仇深了。

    “我们班同学说认识你。”江照又给自己碗里夹了块rou，就着米饭狼吞虎咽着。这段时间下来，陆晏清越发觉得江照是只猫，甚至开始怀疑当年奶奶说放心不下的小猫是不是他。尊老爱幼，逮着中间欺负这一点被江照贯彻到底。虽然没什么特别的开销，但该花的地方他从不手软。

    “怎么了。”

    “夸你帅，说你是大学里的网红老师。”想看你上课的样子……

    “想看我上课的样子？”

    “咳咳……”江照以为是自己说漏了嘴，掩饰般的灌了一大口水，“我是想看大学！”

    “会看到的，不急。”陆晏清又给江照满上了水杯，腾出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江照怎么都喂不胖，即使这段时间好吃好喝的供着，陆晏清仍能一下就摸到他的脊椎骨。

    江照以为是在拒绝他，心里泛起一股无以名状的情感：“不行吗。”

    “行。没什么关系。”无伤大雅的小事，陆晏清没有理由拒绝。

    周六，江照早早起了床。大学，他很向往；讲台上的陆晏清，没见过。他见过陆晏清的很多样子。早上被他吵醒睡眼惺忪的样子，为他准备吃食在厨房大显身手的样子，带着他去和老师沟通情况的样子，提醒他出门带伞的样子，等他回家顺手接过他甩下的外套的样子，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在书房里盯着电脑工作的样子。他不觉得陆晏清是什么温文尔雅的年轻教授，对于江照而言他只是一个情绪还蛮稳定的男人，以及……嫖客预备役。

    所以，班上的那群女同学和他说陆晏清在网上很火的时候，拉着他看一段点赞过百万主角是“陆教授”视频的时候，他不解，他好奇。为什么？大概是对身边好看东西的占有欲吧。

    今天有陆晏清的公开课，江照被领着坐到了最后一排。说是最后一排，其实他身后还有很多没抢到位置站着想一睹“陆教授”芳容的女孩。江照什么也没带，坐在那里有些尴尬，只好转移注意力，却不想听到了身后女孩们的对话。

    “诶，你知不知道墙上那个大瓜。”

    “夜店那个？”

    “听说主角是陆教授。”

    “放屁吧，陆教授会去夜店玩？他朋友叫他去当代驾还差不多……”

    “没关系，陆教授这张脸，玩也没关系……成年人爱泡夜店怎么了！”

    夜店、玩。江照捕捉到了关键词，陆晏清正在他面前讲着恋爱心理学，正讲到吊桥效应。即使现在教室都配了多媒体设备，他还是习惯用粉笔板书，字迹一撇一捺，锋芒毕露。这样的陆晏清，根本没法和八卦里的主角联系起来。

    “好了，这节课就到这里。”陆晏清结束了讲座，江照也跟着出了教室，脑子里还放着刚刚的八卦。

    他不信的。真的不信。

    微信响了，陆晏清的橘猫头像上蹦出了一个红点：“今晚有事，自己回家？”

    “好。”才怪。

    江照要跟踪他，跟踪这个无缘无故养着他的男人。他野兽的直觉告诉他，老天让他听到刚刚那段对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要保证嫖客的健康，他不要乱搞的嫖客。

    说是跟踪，其实江照只是在校门口找了家咖啡馆，死死盯着来往的人群。大学附近就是商业区，夜店酒吧数不胜数。陆晏清没开车，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

    “不被人拍到发校园墙才怪！”江照几乎进了这条街的每一个店铺，确认男人走过后又闪身出来。很快他就知道陆晏清光明正大的原因了，他进的是个清吧，至少表面是个清吧。

    江照带好口罩，等陆晏清进去足足半个小时后才推门而进。室内精心挑选的木质家具配上暗黄的灯光，只有一个调酒师在吧台后动作着。

    江照环绕了一圈，没发现陆晏清的身影却先被调酒师注意到了。

    “你在找人？”

    “我？没，没。”

    对方似乎明白了什么：“出示一下身份证吧。”江照觉得奇怪，清吧也查这个吗？今天申请校园参观他正好了身份证，给调酒师看了一眼之后，对方点了点头，不知从哪里叫出了一个侍者：“带他去吧。”

    江照知道了，这是个地下组织，就跟陆奶奶常看的谍战片里一样。

    音响喧闹着，这里的人身子贴着身子，扭在一起。江照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但他知道完蛋了。他要是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就完蛋了，进了这种地方他要完蛋了，陆晏清真是个玩咖，完蛋了。

    一路上有不少人对他动手动脚，迎面走来各种各样的男人，有的画着烟熏妆意图一把搂过他的脖子，有的面色潮红站都站不稳还是坚持给他抛了个媚眼，rou体撞击的声音和着鼓点敲打着江照的耳膜。他不是什么小白花，也接受付出身体换取报酬，但这样的rou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