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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谈一直持续到凌晨，烟灰缸里已经满满全是烟蒂。

    “反正以现在的情况看，半年还能坚持，再久就不确定了。这次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阿猜的势力有意扩张，但是又缺点后劲。”高勖按一按酸痛的眼窝。

    周广陵抿了一口酒，“或者，跟坤迈的人可以走得近一些。”

    “坤迈是从阿猜手下出来的，现在虽然在M国，但是难保阿猜不盯着。”

    “先这么准备着吧，以后有变数再说。”

    高勖点点头，伸了个懒腰，打开了投屏。

    自从一个多星期前王照安在卫生间晕倒后，周广陵已经全然忘记自己没有关闭投屏这件事。高勖打开投屏后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个nV人被男人按在镜子前的定格。他按下播放键，饶有兴味地看着。

    高勖意味深长地看了周广陵一眼，忍不住笑出来，“我以为你把那些有利益输送的人拍下来是为了保留把柄，没想到你居然是要自己看。何必呢，手底下这么多nV孩儿，随便叫几个来玩就是了。”

    说着，高勖把阿九喊了进来，“甜甜今天有客没客？没有的话把她带过来。”

    作为久经花丛的人，高勖实在觉得视频里的内容无聊得很，那个nV人像个木头，没有表情，没有反抗，束缚总是少了些意思。直到看见唐甜甜走了进来，王照安像被扫h行动抓到的小姐一样躲向镜子，才觉得有了点趣味。

    “这谁啊？”

    “想试试？”

    高勖撇着嘴摇了摇头，“太矫情。”

    周广陵瞥过屏幕，看到王照安正抵着李施宏满目委屈地说着什么。

    “等一下，倒回去。”

    “周广陵是个强J犯——”

    “一定要帮我报警啊！”

    这两句话落在周广陵耳朵里，反复地回响着。

    难怪她看起来这么温顺，甚至对李施宏有一丝讨好。他猜得没错，她没那么容易驯服，也并不安分。

    阿九敲门进来，说唐甜甜来例假了，这几天都不过会来这里。

    “那叫个别人，我觉得芒芒也不错。”

    “不用你C心这个。”周广陵摆摆手，“管好你的果果就行了。”

    睡梦中的王照安被电话铃声吵醒，见是未知号码，只当做是SaO扰电话，眯着眼睛按掉，重新蜷在李自明怀里，想把刚才的梦续上。

    她梦到mama在老家收拾出了一个小院子，里面种了好几株海棠树。mama坐在树底下，笑着给一个看起来不到学龄的小nV孩扎鞭子，她长得很像小时候的自己。

    铃声再次响起，她没好气地接起来，把听筒放在耳边但不说话。安静了片刻，终于传来电话另一端的声音。

    “王照安，下楼。”

    寂静之中听到周广陵的声音，吓得王照安几乎从床上跳起来。

    李自明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继续睡去。王照安捂住听筒，光着脚躲进浴室。

    “给你一分钟，从电话挂断开始计时。”

    王照安压低声音，用气声向话筒“嘶吼”：“你疯了！”

    “你也可以不下楼，只不过要麻烦阿九到楼上把你带出来了。”

    她还想说什么，通话却已经中断。